• 2012-05-14

    真累!感觉都要喘不过气。

    一切都是乱麻般,还没梳理好,新的局面又铺面而来。在各种风格中穿越,被驱赶着四处打转。我真想说,我真的没有想明白。但似乎只需要做就可以了。

    干活吧,干活吧!

  • 我讨厌这样的大会,是因为我讨厌提点这种工作。当满篇都是某某说,某某表示,某某认为,某某称……时,作者自此成为一个文字加工工具。而当你耗尽了所有的能量去满足一个“量”的期待时,你再没有精力去仔细思考,这篇文章究竟在表达什么。而一个记者,一天之内采访了15个嘉宾时,他已经不会再听这些嘉宾回答了什么,他只想着,赶紧凑够一个页面的人头吧。

    今天采访了“会说话的汤姆猫”开发公司执行总裁。自认为是有史以来,坐在专访间,采访最舒畅的一次。我的“崇洋媚外”总是这样一发不可收拾。Singh是一个极nice的人,问一句,可否做个采访,就yes了。不像某些我曾经极为看好的公司,竟然设了一层中国公关,把人拒之门外。这个不说了。

    汤姆猫是我拥有iPhone后最先下载的几款应用之一。但玩了一阵子,就删掉了。因此我极为好奇,这样仅以一个“会说话系列”就想维持市场优势,如何做到?Singh的回答让我明白了几分。

    “让汤姆猫成为一个帮你表达自己,和他人互动的工具,因此,真正的应用本身是用户,用户赋予了汤姆猫以价值。

    汤姆猫不分国界,你是中国人,那么你的汤姆猫就是中国版,你是韩国人,你的汤姆猫就是韩国版。

    我们不想让我们的猫猫狗狗做完美的动物,因此他们有自己的小脾气和小缺点,这才像一个现实的人。”

    中国算是Outfit7旗下产品下载量最大的国家,而同时也是用户使用时长最长的国家。接下来就是韩国、日本,由此可见亚洲市场消费此类产品的潜力。

    而关于开拓中国市场的困难,Singh非常直接地提出,在中国,每家公司都自称自己是该领域的第一名,市场又缺少第三方透明且公正的数据,这让汤姆猫公司在挑选中国合作伙伴方面费了老劲。

    在中国市场,学会说“不”极为重要。太多机会,但却需要更加审慎自己的选择。因为对于一个小公司的品牌生命力而言,它是脆弱的,它容易被诱惑。

    Singh没有说在中国的收入有多少,但这个收入却非常可观,绝大部分来自于广告收入。但未来,应用内收费和产品品牌方面的授权收入也会逐渐呈增长趋势。

    或者某一天,当你在QQ里看到了汤姆猫,也请你不要惊讶。

  • 2012-05-06用户为什么

    有些产品,用户体验奇差,但用户需要它,因为这个产品平台上所汇集的信息不可替代。这就是王兴说什么是好产品,当用户的头上着火了,赶紧给他一个灭火器,这就是好产品。而长久以来,我的问题就是,我真的不知道大众用户需要什么。我只知道自己的喜好,而我对自己的需求分析,也是笼统且没有逻辑的。

    最近常常想起冰与火之歌第一部里,某人对雪诺说的话。雪诺刚入守夜人队伍时,需要和周围的人一起练兵,但周围的人实在不是他的对手,连一些基本的防护动作都不会,这让雪诺觉得在这个队伍里实在无趣,因此,他也不愿与人交流,甚至瞧不起他们。但有一天某人对雪诺说,你知道你周围的人都什么出身吗?他们可能就是一个穷铁匠的儿子、一个街边的孤儿,而你呢,你虽然是个私生子,但在大家族中成长,有专门的老师教你剑法和骑术。第二天,雪诺开始对周围的人友善,甚至教他们如何去防护自己。

    当别人和自己有着不同的产品需求时,难道不该想想,这些人,他们产生这种需求的背景是什么?需求不分好坏。

    就像曾有观点评论周鸿祎的产品,在中国产品抄袭成风的形式下,到底他还真的把握了一些中国大众用户的心理,做了不同于国外畅销模式的东西。

    “你是个从不考虑别人生活方式的人。”某日,我不允许zk给写字桌铺桌布,这时,他对我发表了此评价。

  • 2012-05-06害怕上班

    以前看到别人在周末的晚上,大呼明日要上班,各种惆怅、焦虑和无奈的情绪喷洒在网上。如今,我也成了其中一员。

    其实工作并没有那么不好,只是一份工作,在承受好的一部分,就要面对不好的另一部分,而这个另一部分就是各种复杂,而它常常不取决于你的意愿。

    想到zk说的那位帮我们搬家的小伙子,积极的心态和斗志,真是不赖。为啥just do it就这么难。

    在火车上,曾看到一位成熟的职业女性对周围人指导工作,游刃有余、成熟干练、没有怯懦、没有拘谨。我想,这样的状态,是这辈子都不会在我身上发生了吧。或是,等我中年,我也就自然能往它的方向前进几步。事后和zk提到,他却说,这样的人最无趣。

    在豆瓣上看到张悦然发的一篇日记,写道,“迷惘是一种能量,让四处乱撞,充满活力。”但迷惘让人不舒服,人长大些,自然会去消灭它。但在某一刻,张悦然会因此而讨厌现在的自己。http://site.douban.com/widget/articles/8056033/article/18166705/

    曾经的韩寒、郭敬明、张悦然,我始终觉得,唯有张,让我看到一种积极的成长。这种成长是自然的。因此,她也才会有上述的一段话。

    这一刻,似乎坦然了。放松自己吧,不强求。

     

  • 2012-04-27这么几个人

    在互联网行业,有这么几个人:

    阿北、Keso、李如一、王兴、阮一峰。

    我特别关注。

    不知道这个名单会不会更长一些。

    再加两个:张沈鹏、Tony(下厨房)

  • 2012-04-24做事

    白天时想着晚上要记下点啥的,但是打开电脑,全忘了。所以,要尝试随时随地用手机记录下一些东西。

    这连续三日,收拾、搬家、再收拾。跟着我那些基本只在搬家时才碰到的东西一起折腾。那些书,那些各种本子,那些纸袋子。搬家时,我也捎带着拎些东西上上下下几个六楼。就是想让自己长点记性,以后再别随便买书。尽一切所能去搜罗电子版吧,或者,借。

    看康熙来了里,有两期嘉宾都说自己是夜间干活,天亮后再睡觉,一个是周慧敏,一个是范晓萱。看着好让人羡慕。夜晚,总是能让人静下心来去想自己。

    中午和其它部门一位做设计的朋友吃饭。她跟我说道自己想换岗,想做市场或者公关的工作,想在外面跑动,而不是每天坐在一个位置上。我表示很惊讶,尤其对于我这种巴不得手上有个“技术”,然后能静心把“技术”发扬光大,不需要活在别人眉目下的人。唯有感叹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。

    困了,不写了。

  • 2012-04-19不同的世界

    觉得自己所了解的互联网,和那些中国各种“峰会”上的互联网,在两个不同的世界。这让我产生一种,不知怎么形容的情绪。是我离现实太远,离“主义”太近吗?

    出去做一个会议直播,回来后彻底累趴。一觉醒来,都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都发出去什么。其实也不乏一些嘉宾说些好内容。但就像同样一件衣服,放在动物园卖,和放在高档商场卖,会带有不同的气质。所以,也不免为一些内容可惜。因为实在没有耐力去粗取精。

    会议地点所在的大楼里,同时有其它的各种会议也在举办。从参会人的表情上,无不是倦怠和默然,大家仿佛被一个巨大的传送带运来了这里,心气好的,在各种圈子之间如鱼得水。过来撞撞运气的,则僵硬地寻觅些什么。一场会议结束,看看包里厚厚一打名片,才觉得,这才是唯一实在的东西。殊不知,更多地也只是在接手的一刹那触碰,后再无音讯。

    在王小峰的饭否里,看到他采访宁浩,引用宁浩的话。“每个人的成长形式是牺牲,是痛苦。这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说我很痛苦,每个人都抱怨自己失去的东西太多,其实失去就是你成长的表现形式而已。”这种成长,意义何在。

  • 真是怀疑,人家公司的一个收购,和我有多大的利益冲突,至于一天心神不宁吗,把额头上的痘痘都全给激活了。

    在豆瓣上写了一篇http://www.douban.com/note/209121385/。但还是一直在想这个事。

    最后,我还是觉得需要提醒自己,千万不要对一个产品过于发自真情的热爱。你可以欣赏这个产品做得好,但千万不要太爱它。因为它真不是因为爱你才对你好,它是一门生意。

    就是这样,保留你的情感,认清现实。

  • 2012-03-27地铁学习

    下午替人外出,地点是国贸。从来没有在午餐休息时间去过那里,今天碰巧,到达那个群楼林立的地方时,楼里的白领们都出来觅食和晒太阳中。

    从出租车出来,稍有晕车的我,看到眼前的景象,猛地感觉这里真恐怖。尤其是对比昨日下午在北大晚饭点时的校园。倒不是人们的表情有何差异,正午的阳光,暖风,每一个人都带有笑意,还有三五成群,踢踢毽子。但还是升起一股压抑。这里不脏,甚至是干净,每个人穿戴有型,可错在哪里,就觉得让我无法欢心。

    带有任务的我,匆匆找到地点,一进楼,电梯下已围了不少人。有人手里拎着的快餐飘出各种饭菜味,搅合在空气不流畅的大楼中。

    任务完成地不算顺利。

    下电梯,出楼。白领们已全部归位。高楼之间陷入沉寂。赶紧逃离这里,走进地铁。没躲过,又是一棒重击。在浑浊地地下通道中,不知绕了多少圈,才走到了地铁轨道边。一边寻路,我一边暗暗告诉自己,以后如果有任何工作,若地点在国贸,我一定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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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地铁中,倒是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。

    一个高大帅气的老外,脚下搁着包,一手拿着A4大小的纸,一手拿着一张小卡片,在纸上滑动。我侧眼一瞅,眼看着A4纸上整齐打印着一竖溜英文单词,一竖溜汉字,和一竖溜类似英标的东西。啊。。。这个年代竟然还有人用这种卡片学习法。在这个偶有摇晃地前进地铁中,他的小卡片在纸上快速而有节奏地一步步往下移。好有一种冲动问他,Hi,学得效果如何?我甚至还琢磨了一下,这句话用英文怎么表达。Does it work?可惜,看他那专注劲儿,我只是从地铁窗户的倒影中,看着他投入在自己的学习中。很快,他下车了。我有些怅然。

    今天下午的和傍晚的天气太好,以至于我真想跳起来。

  • 2012-03-22难姐难妹

    我和朱两个真是难姐难妹,从大一开始,感觉自己把她拉下水后,我俩互相学得了对方最“不成功”的地方,然后在这个世界上,总能听到两个永远哀愁的声音。zk说我俩都没有方向,我俩还嘲笑zk心怀家国天下。

    苏打绿唱你在烦恼什么,没有不会停下来的绝望,你在忧郁什么啊。我俩的绝望,啥时能停下来?时间从来不回答,生命从来不喧哗。

    阿雅在视频里和大S回顾她们在一起17年的经历。大S说,刚入行的时候,老人都说,“你以后就不会这么想了,以后会变的”,大S说她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,想看长大后会不会变,但她说直到现在,她还是没有变。好吧,先不论她到底有没有变,只说,那我也记下今天,“我俩的绝望,会不会停下来”。20年后,我和朱,是否会很满意地向对方说,过得还不错。

    就算片刻阻止永恒,那片刻又是怎样呢。

  • 2012-03-12不下车

    晚上,微凉的天气,坐上一辆人少的公交车,常常就想着能一直坐下去,不想下车。因为坐在车上的时候,唯一想的就是只要一直坐下去就好,不需要应对各种打扰,安静地看看路边的风景。可惜,总是要下车的。

    《桃姐》这部电影看了两遍,陪家人多看了一次。但就算第二次,看到桃姐完全中风后,被架在轮椅上,颤颤巍巍,连嘴里的话都说不出来时,还是会掉几滴眼泪。病危中的老人,这种未来,谁能逃过?

    我对这个世界还抱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憧憬。就像,我总觉得这个世界根本不缺生意人一样。或者说,有太多人都能把“公司工作”做得差不离。但为自己而过日子,冲破一些固有框架而生活,以自己的一套为基准的,很难得。而难得的原因是这种活法本身就不符合事物发展规律?

    就像桃姐,她之所以受到周围人的爱,也是因为她把自己“家佣”的活,做得够好!

    可是,为什么一定要为别人创造价值,自己认可的价值在哪里呢?也许,自己太容易满足,倒会不上进吗。

    唉,其实我是在为逃避工作,而找借口吧。

  • 2012-03-06为什么写

    在一个地方看到有人评论,不写微博的人内心强大,而写微博的人,更多是在向大家建立一个希望的形象,不断地发内容,然后不断地去强化这个形象。

    总之,我现在不喜欢微博。因为当你有正经的事情想有人一起讨论时,会发现下方评论的人,说的都是牛头不对马嘴。或者,根本不会有人去花心思在这里给你有价值内容。王小峰把给他评论的人都叫做“黑猩猩”。其实说明了一点,创造真正有价值信息和讨论氛围的地方,不会在评论里。当然,你可以发表一个事实,一个链接,但深入地分析,不会有。

    产品运营这个东西,我一直没有搞明白。就是可能用户本身没有这个主动的想法去用这个产品做些什么,于是会有运营人员不断地制造一些话题点或者产品的关注点,让用户去在这个产品上活跃起来。但运营的这个度怎么去平衡?怎么去看一些过度运营的东西,它会产生长久的价值吗?

    说偏了,那就再补充一点。期待中国的LinkedIn。一个真正的职业社区。大家带上自己的职场标签,和对自己职业圈的维护。至少,减少职场交际的交流成本。我要找一个采访对象,可以快捷地联系到。现在的微博,扮演着一个这样的功能,但是平台信息的杂乱,让沟通的有效性降低了很多。

    某日,zk跟我说真心话,他一点都不关心我每天在博客上写的内容。听后,一阵心寒。终于发现,其实你自己想的东西,只有你自己在意。你的不满、困惑、失望,最终都是一个人去消化而已。所以,写东西,还是写给自己,弥补内心缺少的一个空白。

  • 2012-03-04盲点

    在一个活动上,一位提问者提到自己并不喜欢“个性化”推荐类产品,她认为当只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时,她将没有机会发现一个更广阔的自己,这限制了她发现其它事物的机会。

    今日,zk在看羽毛球比赛视频,我问选手是谁,他说林丹和李宗伟。李宗伟?不是那个唱歌的吗?哦,那个唱歌的叫杨宗纬。那李宗伟是谁呢?zk看了我一眼,“你连李宗伟是谁都不知道?千万别跟外人说你不知道他。世界排名第一的马来西亚羽毛球选手。”

    反思自己。我从来不看体育新闻,我关注的人里面,也没有热衷于传播体育新闻的意见领袖。除非像李娜和林书豪这样的极热门人物,我的大脑里对体育明星的印象还停留在邓亚萍的时代。

    不得不承认,网络的时代,我已经越来越容易只关注到自己可能更擅长关注的东西。不像看电视和翻报纸的年代,你要轻松地跳过一些东西,总不是那么容易的。尤其当信息越来越容易出现,那些想看的都看不完,何况那些对自己而言无足轻重的内容。

    也许有一天,自己的盲点会越来越多,那也的确不是一件那么可喜的事情吧。

  • 2012-02-282.28

    昨天和一个公司同事一起吃饭,她惊呼几个月不见,我的皮肤怎么变得这么差(虽然以前也没咋好)。然后,我回答工作压力大云云。她说,女生真不该做互联网。是啊,尤其还是在互联网里关注互联网,仿佛就像公转还带着自转。

    每天热的似蒸笼的办公场所,眼睛面对着铺满屏幕的文字,大脑快速运转,从这儿跳这儿,再跳那儿。一些问题,总也还没想明白,就要奔向另一个问题。总觉得始终还没有找到很好的状态。但没有人会等你找到自己的节奏,所以,蹦跶着吧。

    我想每天记录一点周围同事的事情,这群互联网的编辑记者,其实和《寻路中国》里默默记录下来的中国人一样,他们身上也有太多让人可以静下心去观察的琐碎片段。这些片段如果都一点点记下来,或许会比报道一个行业,显得更为真诚。我很想做,但总是在各种借口下,仅仅先建立一个文件夹,一切都还空空的摆在那儿。我得执行起来。

  • 2012-02-15正常人

    如果能只按自己的路径做事为人,而自己又浑然不觉有什么异于他人,或者说坦然面对自己的路径,这时多么难得的境界。这是谢耳朵让人羡慕的地方。IT狂人亦如此。只是他们都是喜剧里的人,造成一种喜剧给现实中的“正常人”。之所以现实不能这样,是因为现实不是喜剧吗?

    《Lens视觉》很好,因为它会关注那些“小”的人群,用“视觉”+“文字”的形式。他们过得绝非常规定义中得“好”,甚至陷入在各种无能为力中。但是真实的,真实的“视觉”。可是当正常人被各种“积极”和“欲望”驱动中时,在制造多少虚假。虚假在虚假中不断攀登着。仿佛现实的空间不足以供养膨胀的人群。